渔夫子渔趣文萃

 
再擒逃鲤

 海峡钓鱼网上海钓鱼论坛 渔夫子


上海 乐水( 潘建明) 口述   渔夫子(宋惠德) 整理

6月12日那天,我与钓友老宋相约同去浙江平湖的全塘垂钓,那是农历的五月初六,星期天。天气晴朗,东到东南风,3~4级(后逐步增加到4~5级)。早晨5点10分到全塘西桥,见河中水色很深(呈深黄色),我选中一个钓点(我常钓的地方)水深约60公分,属于浅滩,用酒米加新买回来的菜子饼打窝(菜子饼香气扑鼻,诱人也诱鱼,),钓饵是用米饭,一粒装钩,耐心守侯。

6点10分见七星浮子慢慢下沉2粒,急忙提竿,手感很重,一个闪念:“是不是又钩到石头了?”可顿时下面有了动情,心中大喜,连忙向上提,可是这大鲤机警敏捷,头没抬一下,直向河对岸急窜,我不断放线,有三次乘大鱼回头之机回拉,但是大鲤始终不愿就擒,在一条破船下,该鱼再也拉不动了,相持了20分钟,大鱼拉断渔线,带着渔钩和七粒鹅毛管浮子,急速向东游去。

我不知道,此鱼是咬偏了我的钩子呢,还是我的钩子扎在了鱼的某一处?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愿意露头?大鱼逃脱之后,我心有余悸,手足无措——我那着断了渔线的渔竿(渔线在风中飘逸),面对那远去的大鱼的“行踪”,我“望鱼兴叹”;面对着海塘外的杭州湾,我更是“望洋兴叹”!

与所有的垂钓者一样,我的脑子里只想着:“复仇”!我对着远远的还在抛竿扬丝的老宋:“我先走了!”骑上电动车,回家准备良策去了。

6月13日早晨在公园碰见老宋,说起此事,流露出我一定要“复仇”的想法,即使听说天气要下雨,我也想继续去“博一记”。

6月14日凌晨,雨下得不小,今天是农历五月初八,昨晚听预报说今天是东到东南风4~5级,不到4点我再也睡不着了,思想斗争的厉害——去,还是不去?天蒙蒙亮,雨停了,我毫不犹豫地拿起重新装备好的渔具,带上了雨衣出发了。

全塘没有一个垂钓者,我还是在原来的钓点,还是原来的饵料,还是大米饭,时至8点,已经有十来条“麻将牌”(钓友们喜称的小鲫鱼)进帐了,我又在第三个钓点撒下诱饵(面向东),8点50分,我在渔钩上横竖挂了两粒米饭,轻轻下水,没多久,只见星漂急速下沉,很象“白水”抢食,我急忙提竿,手感先轻后重(轻,是上提时,鱼顺势上浮惯性所致;重,是鱼上浮接近水面,调头下沉所致),此时我心中大喜:“哈哈,真的又来一条!”心想:“要稳住,慢慢对付。”这次大鱼没有一直向前冲,而是随着渔竿的牵动来回周旋,但总不肯露面,大概10分钟后,鱼头露了出来,我认真观察——我那只13号大钩深深地钩在大鱼的右眼里(难怪它只会“打圈圈”),尽管这样,我还是疑虑重重:“此鱼可能又要脱钩。”于是我就反复地与它“打圈圈”,由于风比较大,在桥上用“无竿抄网”抄鱼难度很大,又经过15分钟的周旋,我把大鱼“领到”了岸边浅滩,终于将大鱼“请进”了抄网,当我摘取渔钩的时候,只见鱼眼的瞳孔全部翻进里侧(它完全是一条“独眼鱼”啊!)我从抄网里取出鱼,准备放进渔护时意外发现:一段渔线和两粒鹅毛管浮子——那不是我的渔线和“七星”吗?“顺藤摸瓜”——顺线找去——一只大渔钩深深地扎在大鲤鱼的左边的腹鳍里(那天,它有那么大的劲,渔钩没有扎在嘴里,根本不是“要害”之地,逃脱,那是“理所当然”的了)。

钓友们要问:“此鱼到底有多重,后来怎么处理了?
   我可没带秤,但凭经验,此鱼约有10斤!为什么?记得我在4月10日钓得一条母鲤鱼,回家过秤为9斤8两,此鱼与那条鱼相差无几,所以10斤左右不会错。
   如何处理它的呢?见我与大鱼搏斗场面的平湖电力公司的工人(有5、6个人开着一辆二吨小车来海滩玩的)硬是要买下我钓的这条大鲤鱼,经过讨价还价,结果搭进十来条“麻将牌”,以30元人民币“成交”,全过程不到半小时,真是开心,舒坦,爽极了!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有了趣事奇闻,就有了口碑,就有文章可做,“逃鱼复得”这在家养鱼塘,屡见不鲜。可在这个近似于野塘的全塘,实在是难得罕见,真是“上天保佑,我的运气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