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峡钓鱼网宁波钓友联谊会 孑孓 2005-05-24 |
|
从去年年末到现在,一针青霉素过敏打得我魂飞魄散,近四个月终日奔波于医院和诊所之间,生活无法自理,后来又辗转到了上海治疗。下塌在音逻家里。这一住就是20多天,吃空了他们家N次冰箱,又霸占了他们夫妻的大床,音逻夫妻俩也到处为我寻医问药,露牙帮的兄弟也多次来看望,阿里木店里的羊肉串至今还回味无穷。实在感激不尽。 上海确诊后。回舟山又调理了一个多月,于昨天又重返工作岗位,这下又可以去钓鱼啦。 好多年没在上海好好呆过了。上海的变化实在是好大。那我就专心致志的写点上海的东西吧,其实在上海20多天也没好好走过,终日呆在20层的音逻家里享受PPAANN一天三餐的美味,由于体力不佳几乎没有出门,印象深的就是地铁了。 相比于充塞着大包小包高声咋呼香水臭汗混杂冲鼻让人烦躁的城市公交,地铁则像个规矩教养的小知识分子,犹显出其高雅的安静与整洁。喜欢地铁里那冰冷而简单的色调,明亮的车厢,干净的坐椅,还有那些面容迥异但都漠无表情的人。喜欢地铁车门一启,人流如潮般有序涌出,每一个人神色步履匆匆,都带着自己的故事向着梦想的方向飘然而去,那可真真是一种茫茫人海中擦身而过的感觉呵。 因此在我这个伪小资的意识形态中,地铁的定位已不仅仅是一种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它应该是全新都市生活的象征,是一个看不见天空、星星与月亮却有同样有着各种小情调、小情感、小邂逅、小浪漫的小文化世界。几米的《地下铁》和张一白的《开往春天的地铁》里,对此无疑有着最好的诠释。 “那地铁里人的面容突然闪现/好象黑色树枝上带雨的梨花/追随自己生命的方向/从来处往去处/从起点到终点”——关于地铁和地铁群落,诗歌里是这样写的,深刻得要死。 地铁轰然而驶,开往春天,邂逅的是爱情与故事,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上海人哪有如此的闲情雅致,每天从清晨到黄昏地来来往往,天亮时乘坐第一班地铁赶着上班,天黑时又乘坐着晚班地铁回家,坐久了也便麻木了,再漂亮的姑娘一旦转正成了老婆,自然也就蓬头垢面一地鸡毛了。因此他们脑子里想的与风情绝然无关,更多的是现实的东西,比如到家后能吃口热饭,洗个热水澡,然后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抽根烟或喝喝茶,看看新闻翻翻报纸,这全然就是一种幸福,应该也是大城市快节奏生活工作特有的精神产物罢。 于是在地铁里,举目皆是地铁群落的麻木表情,麻木地坐着或站着,麻木地看报纸或发短信,更多的是漠无表情地直视前方。起先不习惯,还以为漂亮女孩是在含情脉脉地盯着我看,于是还特臭美地照着窗玻璃瞅瞅发型,暗送过去几捆秋天的菠菜。后来才感觉到,人那眼神全然是空灵的,除非我是谢霆锋或卡西莫多,否则她们眼里的我,形同空气。 就像在香港听邓丽君歌曲的都是从大陆过去的人,在上海地铁里表情丰富东张西望的毫无疑问也都是外乡人。那些天里,那个城市和城市里的地铁都让我这个外乡人处于一种张望的状态,几乎都来不及作一个深情的回眸便已然回到了我的城市。 舟山没有地铁,只有环城公交,于是开始怀念地铁时光,于是开始痴心妄想: 等咱有了钱,咱就投资建地铁,不能太差的,都得按着磁悬浮的标准建,城南弄一条“蚊子线”,城北整一条“孑孓线”,建好以后我的那些个劳斯莱斯啊宝马啊就都捐给敬老院,“蚊子线”就交给老婆去开,“孑孓线”就交给小顾去开,还规定了地铁站里的员工见了我都只能用微笑跟我打招呼而不许管我叫“包总”。我自己呢就天天可着劲地坐地铁去,把地铁当作我的麦田,天天到地铁里守望我的春天去…… 哈哈哈…………牛吧! 上班的感觉真好,现在办公室搬到了我们海钓俱乐部基地了,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湛蓝的大海,吹来的海风透着一股纯纯的渔村气息,上海的朋友有机会来吧,我给你们做鱼汤喝哦。 再次感谢上海的朋友对我的帮助,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