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浙坛毒盛,那些毒图、毒文将俺的毒瘾吊起,俺自忖以俺之毒瘾非等闲之爽得以解决,于是打听到在萧山义桥一带有一巨爽之处,此塘还尚未开苞,曰青、草、包头如小牛一般,鲫鱼基本3两朝外,更有甚者称内有大鳜鱼和牛污般粗细的旺刺。把俺听的如木鸟一 般,呵呵~猛药!解俺毒瘾合适。于是效法几位大佬做法,备好大饵准备饲鱼。 一夜几乎无眠,足见中毒已深。5:00出发,毒友轻车熟路不久便到,水边空无一人,那水面珠蚌点点,腥泡到有不少,几只鹭鸟觅食于塘边,见俺们一行到来大感不爽,便发出“白板!白板!”之声,也难怪~俺们同它抢食来了。
俺拎起大饵欲去饲鱼,一想不妥,那老板如若醒来见俺们钩得鱼多,弄出个称斤来却不知如何是好,杭州话说得好:牢牢金鼓手,袜儿当枕头。与老板先说价。一时间大呼老板,见一精瘦小老头梦瞌聪地从草棚里出来:客官莫非钩鱼,吾塘50银子一日,少了莫谈,汝等如有本事的,一天弄个百十斤吾也无话。见老板如此说法,俺几个瘾人心念:也罢,那老板眼浅,不知俺等手段,到时抬着百十斤鱼儿,弄个三、五十条牛污粗般的旺刺,就怕你老板眼乌珠都要脱出哩。也不作道理,付了银子抬了大饵“扑通!扑通”一阵胡仍,一摆一台土洋结合,任你鱼儿奸似鸟也不怕你不着俺的 道儿。正无思乱想间只见水面泡泡直冒,慌忙下钩,啜一口水,静待发市。可那天公似乎作对,兀那鸟风一阵紧似一阵,俺学西溪大佬顶风作案,可那浮子如仍冰缸不曾见得一动,对面却噼哩啪啦的上鱼,心中不免有些浮躁,见一农妇埂上割草便问:莫非此塘无鱼?妇人笑答:此乃汝技差耳,前几日有高人日钩得三五十鲫鱼,三五十旺刺,大青大草许多。俺无语,思忖还是顺风而为吧。见边上一塘内不时有鱼儿跳起,心动不如行动,即刻将讨饭家什搬到此塘。呵呵!天可怜见,搓饵落水便有动静,可动作杂乱,空枪连连,无奈祭出拉饵伎俩,一路竟是仓条儿、庞皮尔、石窝儿,如此大战半个时辰,心想:看来今日毒瘾恐怕难解。恰好有一老丈前来观战,问道:此塘货色如何?答:鱼儿到有,就是不大,去年干过,还是边上塘内东西好,五年未干。俺倒~就是俺刚才所弃之塘,见天色变暗,心中暗自叫好,及时雨来也,俺学猢狲屁股赶快搬回。转眼便见豆大雨点落下,白茫茫一片,水面上两粒浮子在雨中已经难寻,妖风四面而来,虽有伞儿,却不见有用,心中指望雨后开市。
朦胧间忽见一粒浮子在水中斜走,慌忙提竿,半托儿鲫鱼一个,市头来也。于是换饵下水,过半个时辰却不曾再动,罢罢罢!搓大饵打底,还不好说,几竿下去,浮子却如羊癫风儿般地乱抖,一群猛仓路过,一时间竿飞线舞。心想如钩得50银量的猛仓也好练臂,正呆忖见,那浮子一下没顶,竿头似弓,水下之物闲庭信步,甚么怪物凭般厉害,俺一时兴起,加些力气,那物负痛,向外激串,俺感觉手里一轻,线儿已在天上,只见钩上有一鳞片,呵呵~那一定是草M子使的金蝉脱壳之计,留下的内衣哦。当下精神抖擞,只见那浮子上串下跳,如同猛仓抢食,弄得俺如急火攻心,但上的全是半托儿的鲫鱼,那摆钓的竿儿竟是牛污般的黄刺,想如此快法老板定将大哭,可喜事不长,日落时,鱼儿已都散伙。呵呵!那鹭鸟叫声却是灵验。
不管如何今日毒瘾有所缓解,但俺在浑家及小女处海口夸出,干菜黄刺葱烤本塘鲫恐怕要缩水。。。
酒后懒散,容俺空时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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